问。”
赵阴从君王战马口中得到答案，心中感激，抱拳一拜：“君王请直言！”
“你真不会吃掉我的马头？”他似乎依然很担心。
赵阴身为契约之主，不会不知道君王级变异兽血肉的价值。
他得到了答案，会不会因此就翻脸，很难说。
君王级战马虽单纯，但百万年来，也见多了人性险恶。
赵阴看着它，忽然感觉有些可怜。
活了百万年，心思依然如同一个孩子。
它为人族征战了百万年，到头来，却在担心一位人族，吃掉它的肉身。
“不吃！”赵阴认真说道。
“真会将我供奉进祖庙吗？”
“一定，我赵阴，以名誉保证！”
君王战马闻言，缓缓抬起头，这一刻，它的身体，从透明逐渐消失不见，脸上的五官，却逐渐的清晰了起来。
漆黑的眼睛，又大又圆，这一刻，赵阴发现，这匹君王级战马，居然很漂亮。
雪白的鬃毛，粉红的鼻子，眼神亮晶晶，极为纯净。
“我不能再给你任何利益，甚至求你放弃君王级血肉，我……还能再提一个要求吗？”
它几乎是在哀求，仿佛在变异兽眼中，神明君王威严，丝毫也不存在。
“只要我能做到，尽量满足。”赵阴又点头。
他无法拒绝这只变异兽。
“如果可以，我希望……希望将我的灵位，摆放在葛秀身旁。”
赵阴瞬间呆住了。
一开始，他便感觉到，它极力的想要保住这颗马头。
只以为，这是变异兽特有的执念。
君王级战马生前，在人族为奴，为人族而战……
赵阴以为，生命层次，到了它这个地步，终于在临终前醒悟，想要留下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
只是……赵阴没有想到，它所求，只是在死后，依然伴随最后一任主人。
“君王灵位，一定会摆放在。君王葛秀身旁！君王肉身，会葬在葛秀衣冠冢旁！”赵阴一字一顿。
君王战马看着他的眼睛，不再开口，溃散的神魂，透着愉悦。
他说了，它便信了。
因他是契约之主，仅此而已。
赵阴望着君王战马，一点点在身前散去，生命最后的痕迹，在这无人知晓的角落，缓缓的消散。
这一刻，赵阴清晰感觉到，君王战马的情绪中，除愉悦之外，还有解脱。
明明已经死亡。剩下一丝残魂碎片，却因执念，葬到葛秀身旁……强撑到了如今。
它一定很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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