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都不搬,你们就别费那心思了,项目要动工,就从我们身上压过去!”
另一名男子也毫不示弱,“别说你是什么园区项目负责人,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白搭。”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强硬,句句带刺,丝毫不给孙雪说话的机会。
孙雪杵在院子里,风从门口灌进来,吹的她的小腹隐隐有些发紧,她下意识用手轻轻护住,依然语气诚恳说:
“王大爷,两位大哥,我知道你们舍不得住了这么多年的房子,毕竟是有了感情,我也知道你们心里有气,有顾虑。无论之前的领导人对你们承诺了什么,还是我们工作人员做的不到位。我今天来,不是来逼着你们搬走的,我就想坐下来心平气和听听你们内心的真实想法,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解决?怎么解决?”王顺才猛的将烟杆往石桌上一磕,烟丝在桌子上纷纷跌落,他站起身,因情绪激动身子微微颤抖。
这架势倒是吓到了孙雪,她下意识将身子往后退了退。
老爷子脸涨的通红,“补偿款太低,安置房太远,我们老两口腿脚不方便,看病买菜都不方便!我家的菜地就在屋后,没了菜地我们吃什么?这些你们能解决吗?”
孙雪刚要开口解释补偿政策和安置房配套设施,王顺才大手一挥下了逐客令:
“行了,别说了,收起你们那套忽悠人的把戏,我们不想听!你走吧,以后别再来,来了我也要撵人!”
说完,王顺才转身进了屋,“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两位男子狠狠瞪一眼孙雪,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另一间屋子,把孙雪一个人晾在院子里。
水果还静静躺在石桌上无人问津,风卷着地上的尘土扑向孙雪。
她在院中站了许久,感觉小腹的坠痛感愈发明显,她叹口气慢慢蹲下身,轻揉肚子。
她并不是委屈,是担心肚里的孩子,也心疼这位固执又可怜的老人。
王雪见状,赶紧跑到孙雪身旁,蹲下身子问,“孙总,您没事吧?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小王。”
王雪将孙雪扶起坐在竹椅上,见孙雪并无大碍,这才放了心。
孙雪没生气,更没放弃。
休息了一会,从王顺才家出来,她没回公司,而是去了村委会,向现任的村支书了解这三户人家的情况。
王顺才今年60岁,是村里的老支书,一辈子为村里办事,为人正直,念旧,舍不得老房子,拆迁政策刚推行时,还和工作人员发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