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家世底蕴,也只有如此答卷,才配得上他心中的案首。
今日,他定要为此争一争,也要为文人风骨争上那么一争!
“风骨能当饭吃?”主阅卷官赵承业抄起左边那张答卷,高举道:“百姓面前,谁跟你谈风骨?咱们大周如今要的是实策,是能真真正正落地的民生计!你要风骨是不是?被薅了爵的嘉德伯有没有风骨?啊?他又为我大周百姓做出过什么贡献?啊?!说话!!!”
余音绕梁。
“......”
孟寒山自知嗓门不及赵承业大,官位也没有赵承业高,思虑之下选择了避其风头。
但“避风头”不代表“不争了”,而是“慢慢地争”,“迂回地争”。
只见他双腿一颤,眉毛一耷,撑住案桌,面有戚色:“您是主阅卷官,定夺自然公允,下官都听您的......”
“......”赵承业气笑。
真是好一个以退为进,倒衬得他像个蛮不讲理、只懂恃权压人的莽夫!
室内气氛霎时变得微妙。
两息后,阅卷官祝山炯适时加入战局,替赵承业说出了心声:“孟大人如此说就不对了。您这般作态,好似是赵大人以权压你,你才不得不从一般。”
心思被人戳破,孟寒山噎了半响:“......本官绝无此意。本官只是认为另一张答卷立论高远,笔力浑厚,尽显......”
“好。”话还没说完,便被祝山炯打断:“孟大人,既如此,咱们便就事论事,您切莫再说赵大人以权压人了。”
“......”孟寒山又是一噎。
下一瞬,争论声卷土重来,充斥着整个阅卷室。
......
晨光刚染亮街巷,考试院门口早已人声鼎沸。
等候放榜的不止有神色忐忑的考生,还有满目好奇的百姓。
但百姓们很识趣,没上前跟考生们挤,而是凑在后面议论着:“可算等到这一日了,我倒要好好瞧瞧,咱府里这些秀才们,是不是都有真材实料在身上!”
旁人闻言点头,下一瞬又不禁疑惑道:“也不知......阅卷官按啥标准筛卷?什么样的答卷算落榜?总不能还像上次府试那样,几百号童生里只挑几十号人吧?”
这话一出,围观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议论声都低了半截。
这般下来,他们柳阳府的秀才老爷......岂不是要锐减大半?
这可不成!
“绝无可能!”正当众人既好奇又担忧时,一人突然道:“我听参考的秀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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