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标志性装束。
每每看到以群换上这身装束之时,沈筝都会在心头赞赏一句——真俊!
就像......她前世在电视里看过的锦衣卫一样,既带着无视边界的监视与裁决,又有着喜怒难测的冷酷与狠厉,一举一动间,都给人一种“老子代表皇帝行事,闲杂人等速速滚开”的压迫感。
但这种压迫感,在以群开口后,顿时烟消云散。
“嗬,今日这般热闹?”
“......”
沈筝对他的滤镜碎了一地,拱手道:“以统领。”
“这两日忙着收尾,还没亲自恭喜沈大人,官升协理。”回礼后,以群看向校场入口,笑道:“今日最后一轮折返攻防,这些小崽子们跟真上了战场似的,铆足了劲地去斗,让你们久等了。”
“久?一点都不久!”鲁伯堂朗声一笑,对校场中央扬了扬下巴,“我们这边都还没完事儿呢,要不......你们再多练会儿?”
钢剑和钢剑试了,可复合弓还没登场呢!
就说那钢制箭头,瞧得他那叫一个心痒痒。
“那可不行,得让沈大人看看训练成果了。”说罢,以群看向校场外,高声下令:“列阵,入校场!”
“得令——!”回应声响彻校场。
下一瞬,县兵队伍列起鱼鳞强攻阵,冲过校场大门,直奔校场中央而来。
鲁伯堂见状,狠狠瞪了以群一眼,“你这是带沈大人的人,砸我场子来了?!”
连鱼鳞强攻阵都摆上了!
呸,真当他忠武军是泥捏的?!
暗骂过后,他按剑而立,高声下令:“忠武军听令!披甲执武!列雁行包抄阵!”
强攻是吧?看他不直接来个包抄!
“得令——!”
忠武军快速披甲列阵,场中尘土飞扬。
“什么情况?!”林二一边套着旧甲,一边问铜头:“好端端的,怎么一言不合就要开打了?”
“咱听令便是!”铜头抓起长枪便跑向军阵左翼。
不过一眨眼,两军于校场中央对垒,战斗一触即发。
沈筝负手站在点将台上,瞧着两阵对峙的架势,倒觉出几分趣味来。
鲁伯堂虽嘴上说以群“带人砸场子”,但眼底的兴奋藏都藏不住,分明是被激起了好胜心,准备给同安县兵一点颜色瞧瞧。
以群站在他身侧,指尖轻叩虎头刀柄,点评道:“忠武军这阵摆得还行,就是弓兵位置太显眼。”
“你懂什么!”鲁伯堂一激即炸:“敢不敢比比?输的人,请全军吃酒!还得有肉!”
以群转头看向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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