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撤军时当了逃兵。后来,他们投靠了十字军。”
李漓听完,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嘴角带着一点苦笑,却没有反驳。他很清楚,这不是米丽娅姆的猜测,而是她反复核实过的现实。
“还有一件事。”米丽娅姆没有给他喘息的空隙,继续补充道,“你的那条船,在莫尔渔村停了太久了。”早就被坦克雷德在托尔托萨的守军盯上了。那条船,肯定是不能再用了。船,我会帮你联系苏尔家。登船的地点,也不会在莫尔渔村附近,这里同样有人盯着。具体在哪儿、什么时候,等我安排好,再派人通知你。你安心留在阿尔-马鲁塔庄园,等我消息。”
“好吧。”李漓点了点头。
这时,米丽娅姆站起身来,抬手理了理衣袖,动作不急不缓。随后,她转向一旁的莉迪娅,郑重地行了一礼。那礼并不繁复,却分量十足,像是把一段托付稳稳放在对方掌心,“艾赛德在这里的这段日子,就拜托你照顾了。”
莉迪娅没有犹豫,只是微微颔首,回应得从容而自然:“坊主请放心。如今,他是我的丈夫。”她随即看了李漓一眼,又再度看向米利亚姆,“也希望坊主——能像艾赛德的其他夫人对待您那样,把我当作姐妹提携。”
米丽娅姆略一怔,随即微微点头,神色郑重而坦然:“那是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