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自立门户了……”
李锦云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森冷:“耀松,我就不绕弯子了。我明知此行必无所获,却还是让哈迪尔跑一趟,就是要让那些心存幻想的人——包括你在内——彻底死心。塞尔柱人已经靠不上了,这样正好为我们改换门庭扫清障碍。”
李耀松心头一震,双眼死死盯着李锦云,神色复杂。
李锦云却并未显出慌乱,她只是抬眼望向远方,目光深沉如夜,语气冷峻而克制:“戈弗雷死后,赛琳娜凭着她父亲海因里希四世与戈弗雷那点君臣旧情,和耶路撒冷王国所维系的盟约,也早已化为过眼云烟。如今我们四面皆敌,群狼环伺,就连盘踞在哈马的那些‘自己人’,到底是敌是友,仍未可知。埃及法蒂玛王朝宰相阿布·阿卜杜拉·沙哈里安的二公子库泰法特,当年在耶路撒冷被十字军攻克那一夜,与我家主上曾有过命的交情。如今,他已通过伊纳娅,暗中与我建立联络。”
李锦云的语气顿了顿,冷意更盛:“只是……老主上当年是为塞尔柱人守耶路撒冷而战死的,而那时夺城的却正埃及法蒂玛王朝。若我此刻贸然主张投靠他们,族中上下势必多有不服,甚至引发祸乱。”
说到这里,李锦云眼神一凝,语气冷决如刃:“可若前路尽绝,唯余那一条生路时,我们也只能走下去。此一时,彼一时。”
李耀松听罢,心头满是郁结与不甘,胸膛起伏了几下,终究却只能低下头去,默然无语。
就在此时,塔齐娜快步登上城墙高处,皮甲束得紧紧,勾勒出她矫健的身影。她抬手拉满硬弓,弦声绷紧如雷,箭矢破风而出,却因距离过远,最终无力地插入敌阵前方的泥地。
塔齐娜猛地挺身而起,双眸怒火燃烧,声如裂石,直冲敌营:“畜生!只会砸老百姓的房屋,算什么本事?有胆子就给我攻上来啊!”她的喊声在晨风中久久回荡,带着挑衅与烈火般的愤懑。几名守军闻声忍不住低声呼应,心头的紧张被那一瞬的豪烈稍稍冲散。可远处,投石机轰鸣仍旧,沉闷如雷,每一声都像在冷冷嘲笑城头的愤怒与无力。
片刻后,阿黛尔自城墙高处奔下,面容满是焦急,急促地喊道:“那些混蛋——他们把投石机又向前推了一百步!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现在他们的前线阵列,几乎就要与投石机重叠了!”她手中紧握的弯刀微微颤抖,声音尖锐而急促,带着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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