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秦老弹了弹烟灰:“人啊,该什么时候崭露头角,该什么时候避其锋芒,都要学会游刃有余,不能头脑发热的只会往前冲。”
凌游听了这话,这才坐了回去:“您说的,我都知道,我也知道有人在针对我,可我就是觉得,月州的老百姓,等的太久了,他们不容我瞻前顾后。”
秦老说道:“许自清这个人,还是比较靠谱的,你不是也对他很信任吗?月州有他,乱不了,但是月州有你,反而会乱,不信的话,你且在京城住上一个月,等你再回去的时候,你看看,没有你的月州,还会是那个月州。”
说罢,秦老一笑:“有的时候,人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等你明白了这个道理,很多事,你也就能看得开了。”
凌游倒是默认秦老的说法,于是只是淡淡一笑,没有接话。
傍晚的时候,秦艽和常文锦带着凌南烛回来了。
看到凌游,凌南烛小跑着就冲进了屋内:“爸爸。”
凌南烛的语气中,有惊讶也有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