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丛林生存大赛的桂冠,如同一簇过于炽烈的火焰,将张亮彻底置于聚光灯下,也灼烧着另外两大派系高层的神经。他不再是那个可以隐匿于人群的普通天才,而是一个活生生打在他们脸上的响亮耳光,一个必须拔除的眼中钉、肉中刺。
返回校园后的日子,张亮仿佛踏入了一片无形的雷区。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知识的芬芳,而是若有若无的敌意与审视。
在一堂《高等能量矩阵构建》的核心课程上,授课的正是校长派系的一位资深教授,姓严,素以严谨(或者说刻板)著称。当讲解到复杂能量节点的稳定性问题时,他目光如电,直接点名张亮。
“张亮同学,听说你在基地实践方面颇有建树。”严教授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那么,请你从能量湍流消散的角度,分析一下,如何一个三级复合能量矩阵的第七、第九节点同时受到相位相反的‘寂灭属性’能量冲击,该如何在三个能量震荡周期内,以最小损耗重新稳定矩阵?注意,不允许使用超过矩阵本身承载极限的外部能量介入。”
这个问题极其刁钻,不仅涉及高深的矩阵理论,更隐晦地指向了张亮在Delta-7区可能接触到的“寂灭寒气”,带有明显的试探和为难意味。课堂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向张亮。
张亮心中冷笑,这种问题对他而言并不难,他甚至能给出不止一种优化方案。但他立刻低下头,脸上露出“窘迫”和“深思”的表情,迟疑了十几秒,才用不太确定的语气,给出了一个教科书上存在的、但效率较低、中规中矩的答案,并且最后补充道:“教授,这个问题涉及的因素太复杂,以我目前的知识,只能想到这个办法,可能……可能还有更好的解决方案,但我还没学到。”
他的回答,既没有完全答错显得无能,又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了“知识储备有限”,完美符合他“实践强于理论”的人设。严教授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最终只是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示意他坐下,转而提问另一位理论成绩拔尖的学生。那学生侃侃而谈,却明显是纸上谈兵,与实际问题脱节,反而衬托出张亮答案的“实用性”,让严教授脸色更加难看。
学校每月会根据表现发放生活资源。以往张亮都能拿到中上水平的份额。但这个月,他的资源配额被“系统性地重新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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