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份卷宗:“老奴调阅了兵部、中书省近十年所有文书,逐字比对。最终确定...这字迹与中书侍郎,杜正伦的笔迹有九成相似。”
杜正伦!又是他!
李承乾握紧拳头。杜正伦是东宫属官,太子舍人,能接触到所有军事机密。若他是“北斗”的人,那朝廷对叛军的每一次部署,叛军都了如指掌!
“证据确凿吗?”
“仅凭笔迹,难以定罪。但老奴查到,杜正伦在扬州有产业,且与杨政道有书信往来。”
陈邺又递上一叠资料,“这是从扬州查抄的信件抄本,其中有几封是杜正伦写给杨政道的,内容虽隐晦,但明显是在传递情报。”
李承乾翻看那些信件,越看脸色越冷。杜正伦不仅泄露军情,还建议杨政道如何应对朝廷的围剿,甚至...建议他与西突厥结盟。
“好,好一个杜正伦。”李承乾冷笑,“二十年前,孤将他从微末提拔到东宫,他就是这样报答孤的。”
“殿下,要不要立即抓捕?”
“不。”李承乾摇头,“抓一个杜正伦容易,但他背后的‘北斗’,他联系的各方势力,我们还不清楚。放长线,钓大鱼。”
“那...”
“严密监视,记录他所有的往来人员、信件。另外,查清楚他在朝中还有哪些同党。”
“诺。”陈邺退下。
李承乾独自站在书房,望着墙上的地图。扬州已克,但成都、太原还在激战,西突厥虎视眈眈,朝中还有“北斗”的奸细...局势依然严峻。
更让他担心的是,王崇基逃脱了。这个人,是隐太子旧部的核心,是连接各方势力的关键。他跑了,后患无穷。
“殿下。”苏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
苏婉端着一碗参汤走进来:“殿下连日操劳,喝点汤吧。”
李承乾接过汤碗,却无心饮用:“婉儿,账册核对得如何了?”
“有些眉目了。”苏婉在他身边坐下,“范阳卢氏的钱庄,确实在为‘北斗’洗钱。但更让妾身震惊的是...江夏王府的账目。”
“李孝恭?”
“是。”苏婉取出一本账册,“妾身发现,江夏王府近十年来的支出,远远超过他的俸禄和封地收入。多出的部分,来自...海外贸易。”
“海外贸易?”
“具体来说,是与倭国、新罗的贸易。但妾身核对货物清单,发现很多都是虚报。实际运出的货物,只有清单的一半。
而多出的资金...”苏婉顿了顿,“流向了终南山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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