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这胜利的背后,是殿下二十年呕心沥血的准备,是终南基地无数工匠的心血,是这三千士兵十五年如一日的艰苦训练。
“杨政道呢?”他问。
“关押在府衙地牢,腿伤已包扎。他一直在喊要见太子殿下。”副将顿了顿,“还有,我们在他的书房搜到了这个。”
副将递上一叠书信。
程处默展开一看,脸色渐沉。这些是杨政道与各方势力的往来书信,其中不仅有蜀中王仁表、太原叛军首领,还有西突厥、吐谷浑的使者,更有一封...来自长安的密信。
密信没有署名,但字迹工整,语气恭敬,内容是对扬州局势的分析和对策建议。而其中提到的几个战术安排,与叛军之前三次挫败李勣渡河的计划完全吻合。
“这是...”程处默眼神一厉,“内鬼。”
“是。看语气,写信人在朝中地位不低,且深谙军事。”副将低声道,“将军,要不要立即派人送信回长安,禀报殿下?”
程处默摇头:“先不急。王崇基找到了吗?”
“没有。”副将面露愧色,“全城搜捕三遍,没有发现。他就像...人间蒸发了。”
程处默皱眉。王崇基能在重重包围中逃脱,绝不是偶然。扬州城内,一定有他不知道的密道,或者...有内应。
“继续搜,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程处默下令,“另外,派人去淮河,接应李勣大将军过河。扬州已克,淮河防线再无意义。”
“诺。”
副将领命而去。程处默独自站在废墟上,望着北方。他知道,扬州的胜利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挑战,在长安。
与此同时,淮河北岸。
李勣收到了扬州光复的消息。这位老将军站在营帐外,望着对岸已经开始撤退的叛军,久久不语。
“大将军,程处默将军派人来接应我们过河了。”亲兵禀报。
李勣点点头,忽然问道:“你们说,若是没有那支火器部队,我们要多久才能打下扬州?”
众将沉默。良久,一位副将低声道:“至少三个月,伤亡...不会少于两万。”
“是啊,至少三个月,至少两万儿郎的性命。”李勣长叹一声,“太子殿下...深谋远虑啊。”
他想起二十年前,李承乾第一次向他展示火铳原型时说的话:
“大将军,终有一天,大唐的士兵不需要用血肉之躯去冲撞城墙,不需要用同袍的尸体去填平壕沟。我要让他们,在敌人的弓箭射程之外,就能结束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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