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草原、羌笛驼铃,眼中流露出真挚的情感。
这一刻,他仿佛真是那个远离朝堂、寄情山水的闲散宗室。
送走李孝恭后,李承乾回到书房,对苏婉道:
“让陈邺查两件事:第一,陇西李氏近十年的收支账目;第二,李孝恭那五千骑兵的真正来历。”
“殿下怀疑江夏王?”
“不是怀疑,是谨慎。”
李承乾道,“他出现得太巧,兵马太精,条件太好。
若他真是忠臣,自当重用;若他别有用心...”他没有说下去。
午后,李承乾继续处理政务。
各地奏报如雪片般飞来,都需要他批阅决断。直到申时,才稍有闲暇。
“殿下,杜正伦求见。”内侍禀报。
李承乾眼中精光一闪:“宣。”
杜正伦进殿,神色如常,捧着一叠文书:“殿下,这是今日各地奏报的摘要,臣已整理完毕,请殿下过目。”
李承乾接过,随手翻看,状似无意地问:“杜舍人,你跟随孤几年了?”
“回殿下,贞观二十三年至今,已十年有余。”
“十年...时间不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