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塔上,俯瞰着这片刚刚经历血战的土地。
晨光中,士兵们正在搬运同袍的遗体,伤员的呻吟声不时传来,空气中混合着血腥、焦糊和尘土的味道。
“殿下,各部已清点完毕。”
刘弘基登上塔楼,递上一份战报,“此战我军阵亡三千四百二十一人,重伤八百七十三人,轻伤四千余。
歼敌约九千,俘虏两千三百,其余溃散。”
李承乾接过战报,指尖微微发颤。
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一个破碎的家庭。
“阵亡将士的名册,务必要准确。”
他声音低沉,“抚恤按三倍常例发放,重伤者全力救治,不得有失。
若有残疾无法再战者,东宫拨专款安置。”
“诺。”刘弘基应道,犹豫片刻又问,“殿下,那些俘虏中的金吾卫士兵...该如何处置?”
李承乾望向俘虏营方向。
那里关押着数百名穿着金吾卫制式铠甲的士兵,他们大多垂头丧气,有些还在低声哭泣。
“分开审讯,查明他们是否知情。”
李承乾道,“若只是奉命行事,不知内情者,可酌情从轻发落。
但参与谋逆的军官,必须严惩。”
“那薛万彻...”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李承乾眼神转冷,“传令各州县,画影图形,悬赏通缉。
凡提供线索者,重赏;隐匿包庇者,同罪。”
刘弘基领命退下。
李承乾独自站在塔楼上,晨风吹起他染血的披风,猎猎作响。
苏婉悄然走到他身边,为他披上一件干净的披风:“殿下,秋寒露重,当心身体。”
李承乾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婉儿,你说...我们真的赢了吗?”
苏婉沉默片刻,轻声道:“赢了这一仗,但战争还未结束。
‘北斗’既然有‘星火计划’,就不会因为长安的失败而罢手。相反,他们可能会更加疯狂。”
“是啊...”
李承乾望向西北方向,那是薛万彻逃亡的方向,“我在想,薛万彻为何要反?
他官至金吾卫右将军,深得父皇信任,前程似锦。
是什么让他铤而走险,投靠‘北斗’?”
“或许不是投靠,而是本身就是‘北斗’的人。”
苏婉道,“醉仙楼密信中称‘武曲已动’,若薛万彻就是‘武曲’,那他在朝中潜伏已非一日。
殿下可记得,薛万彻是何时调入金吾卫的?”
李承乾思索道:“贞观十一年,原金吾卫右将军病逝,薛万彻由左武卫调任。
当时有人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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