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接殿下回家。”
两人相拥而泣,劫后余生的喜悦与悲伤交织。
这时,李恪率军返回。
他虽成功烧了突厥粮草,但听到大营被围,急忙回援,正好赶上决战。
“哥哥!”他翻身下马,见李承乾无恙,这才松了口气。
李承乾拍拍他的肩:“三弟,你做得很好。”
兄弟二人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
清点战场后,唐军虽胜,但伤亡惨重。
六千守军只剩不足两千,十万援军也折损万余。
但西突厥六万大军,折损过半,元气大伤,短期内再无力南侵。
代价惨重,但赢了。
当夜,龟兹城内举行简单的庆功宴。
李承乾举杯敬所有将士、所有百姓义士:“这一杯,敬所有为国捐躯的英烈!
敬所有舍生忘死的勇士!大唐有你们,何其幸哉!”
“敬殿下!”万人齐呼。
宴后,李承乾独坐城头。
苏婉走来,为他披上披风:“殿下,夜深了。”
“婉儿,”
李承乾握住她的手,“妮莎...还在突厥大营。”
苏婉沉默片刻,轻声道:“妾身知道。
殿下...想救她?”
“我必须救她。”
李承乾看向北方,“她为我做了太多...”
“那便去救。”
苏婉出乎意料地平静,“妾身与殿下同去。”
“你...”
“她是殿下的恩人,便是妾身的恩人。”
苏婉眼中闪着泪光,“况且...妾身看得出,殿下心中已有她。”
李承乾默然。
苏婉靠在他肩上,声音轻柔:“殿下,妾身不是心胸狭隘之人。
只要殿下心中有妾身一席之地,妾身便知足了。”
这话说得大度,却让李承乾心中更觉愧疚。
他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婉儿...谢谢你。”
月色如水,洒在刚刚经历血火的龟兹城。
而北方,突厥大营的残火还未完全熄灭。
妮莎,还在那里。
营救行动定在次日深夜。
李承乾本欲亲自带队,但被众将极力劝阻——他伤势未愈,且身为太子,不宜再涉险境。
最终议定,由李恪率三百精锐夜袭突厥大营,侯君集率五千骑兵在外接应。
“三弟,务必小心。”
李承乾为李恪整理甲胄,眼中满是担忧,“若事不可为,立即撤回,切莫逞强。”
“哥哥放心。”
李恪系紧佩剑,“臣弟定将妮莎公主平安带回。”
子时,月隐星稀,正是夜袭良机。
三百唐军锐士身着黑衣,面涂黑灰,如鬼魅般潜出龟兹城。
他们不带战马,只携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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