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守卫这半个月换了一批新人,不少是生面孔,说话带突厥口音。
白诃黎将军的府邸最近访客不断,有龟兹人,也有大食打扮的。”
陈老汉自己说:“胡商坊有个‘七宝商会’,表面做珠宝生意,但经常有奇怪的人进出。
商会有个密室,门上刻着七颗星的图案。
标下曾偷看到,他们用一种铜符当信物,铜符上好像有个字...像是‘魏’。”
线索逐渐清晰。
李承乾沉吟片刻:“陈老,你能弄到王宫的地图吗?特别是密道、暗门的位置。”
“标下有个兄弟在王宫当花匠,干了二十年,闭着眼都能走遍王宫。明天就能画出来。”
“好。另外,帮我查清‘七宝商会’的底细,谁是会长,常与谁往来。”
正说着,阿青回来了,面色凝重:“殿下,郑昀去了七宝商会,进去一个时辰才出。
出来后没有回住处,而是去了城西的景教寺。
更奇怪的是,景教寺后门出来时,他换了一身景教执事的袍子,混进了夜祷的人群。”
郑昀、七宝商会、景教寺...这些看似不相关的点,正在连成线。
李承乾忽然想到什么:“阿罗本长老,就是今晚宴席上那个景教长老,他是什么来历?”
陈老汉道:“阿罗本三年前从波斯来,据说是在大食迫害下逃出来的。
他在疏勒建了景教寺,信徒不少,连一些贵族都皈依了。
对了,疏勒王的王妃就是景教徒。”
景教、祆教、佛教...疏勒的宗教冲突,恐怕不只是信仰之争。
李承乾起身:“今日就到这。诸位继续暗中查探,但务必小心。
陈老,地图画好后,送到馆驿后门的石狮底座下。”
离开骆驼酒家,李承乾没有直接回馆驿,而是绕到城西,远远望向景教寺。
那是一座圆顶建筑,顶部竖着十字架,窗内透出烛光,隐约传来唱诗声。
看似平静,但李承乾注意到,寺院周围的巷子里,有几个身影在暗处游荡,似是警戒。
回到馆驿时已是子时。
妮莎还未睡,在灯下看书。
“殿下,有发现。”
她递过一张纸条,“这是宫中侍女偷偷送来的,她原是波斯人,与我旧识。”
纸条上用波斯文写着:王妃每日召阿罗本入宫讲经,近日多次密谈。
三日前,王妃私库运出一箱黄金,送往景教寺。
“王妃...”
李承乾想起疏勒王的家庭情况。
疏勒王有一妻三妾,正妃是二十年前娶的于阗公主,但已病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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