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灭,像一条地上的星河。
向东,铁路将延伸向海边;向西,将通往西域;向南,将深入岭南;向北,已触及冰原。
而这一切,才只是贞观三十一年。
属于大唐的钢铁时代,刚刚拉开序幕。
他拿起笔,在信纸上写下回复:
“准予接触,但需谨慎。
可派小队随黠戛斯使者北上考察,记录地理、物产、风土。
‘铁车’之事,待考察后议。
记住: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可为大唐之友。
以诚待之,以利导之,以力护之。”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窗外,一列夜行货车正轰隆隆驶过,汽笛长鸣,惊起满天星斗。
……
贞观三十一年冬,长安
第一场冬雪飘落太极宫时,李世民的偏头痛发作了。
那是一个深夜,甘露殿的烛火彻夜未明。
清晨,当内侍推开殿门,发现皇帝倒在御案前,奏章散落一地,墨迹未干的朱批上拖出一道刺目的红痕——不是朱砂,是鼻血。
“传太医!快传太医!”
整个皇宫瞬间陷入恐慌。
杨妃第一个赶到,看到丈夫苍白的面容,她强作镇定指挥众人将皇帝移至榻上,却无人注意到她微微颤抖的手。
李承乾正在工政总署与墨衡讨论内燃机的改进方案,闻讯策马狂奔回宫。
马蹄踏碎皇城街道的薄冰,他的心比冰更冷。
“父皇如何?”他冲进甘露殿,气息未平。
太医令巢元方刚从内殿退出,面色凝重:“殿下,陛下这是旧伤发作兼风寒入体。
年轻时征战留下的暗疾,这些年操劳过度,如薪火积薪,今日终是……”
“说清楚,到底是什么病?”
“头风重症。”
巢元方低声道,“陛下早年征讨刘武周时,曾在霍邑中箭伤及左额,虽愈,但留有瘀血未清。
后来征高句丽,冬日渡辽水受寒,寒邪入骨。
这些年头痛发作愈发频繁,老臣用针用药,只能缓解,无法根治。”
李承乾掀帘入内。
李世民已醒,靠在榻上,面色如纸,但眼神依旧锐利。
“慌什么,朕还没死。”
皇帝的声音嘶哑,却带着惯有的威严,“不过是累了些。”
“父皇……”
“乾儿,你听着。”
李世民打断他,“从今日起,你以太子监国,处置日常政务。
大事奏报,小事决断。朕要静养一阵。”
这话说得平静,但殿内所有人都明白其中分量——这是实质性的权力移交。
“儿臣遵旨。”
李承乾跪地叩首,起身时眼眶微红,“但请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