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争形态。
李世民缓缓吐出一口气:“回程。”
返程更为平稳。
机车掉头后,以每个时辰五十里的速度飞驰——这已经是健马全力冲刺的速度,但它不知疲倦。
风吹得车上旗帜笔直,白烟在身后拉出长长的轨迹。
当机车稳稳停回起点站时,司仪高声报时:“往返二十里,用时五刻钟!”
五刻钟!
若用马车拉同样的重物,至少需要两个时辰,且需数十匹马、数十车夫!
墨衡关闭蒸汽阀门,从机车上跳下。
他的腿有些软——不仅是疲惫,更是释放了长久压力后的虚脱。
李承乾扶住他。
“辛苦了。”
“臣……幸不辱命。”墨衡声音沙哑。
李世民在观礼台召见全体参与制造的工匠。
当这些衣衫沾满油污、双手粗糙皲裂的汉子跪在面前时,皇帝沉默良久。
“平身。”
众人起身,局促不安。
他们大多是匠籍,从未如此近距离面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