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暴正在酝酿。
银山只是开始。九州、四国、本州……倭国的土地,将一块块并入大唐版图。
而这一切,都源于四年前那个冬天,他提出要修一条水泥路。
从路到船,从船到火器,从火器到远征。一环扣一环,一步接一步。
大唐的工业化之路,终于迎来了第一个海外支点。
而李承乾知道,这远不是终点。
他的目光越过东海,越过倭国,望向更浩瀚的太平洋。
那里有更多的土地、资源、文明,等待着大唐去发现、去征服、去融合。
……
贞观二十四年二月,青海湖畔的寒风依然刺骨。
程处默站在临时搭建的瞭望台上,通过单筒望远镜观察着远方的吐蕃军营。
那是吐蕃大将论钦陵率领的两万大军,已在三十里外扎营三日,显然在等待时机。
“将军,吐蕃人这次学聪明了。”
副将王校尉在一旁道,“他们不再密集冲锋,而是分散成小股,试图从侧翼迂回。”
程处默放下望远镜,嘴角泛起冷笑:“分散?那正好,让炮兵练练霰弹。”
过去四个月,神机营在吐谷浑经历了七次战斗。
从最初吐蕃骑兵的集团冲锋,到后来的分散骚扰,吐蕃人用鲜血学会了火器的可怕。
但论钦陵不愧名将,这么快就调整战术。
“传令各营,”程处默下令,“一营、二营正面布防,三营、四营两翼展开,炮兵队前置,构筑交叉火力。
告诉炮手,这次多用霰弹,专打分散冲锋。”
“遵命!”
军令传下,神机营迅速动了起来。五千将士如精密的机器,各司其职。
火枪手检查枪械,清理枪膛,将定装弹药袋挂在腰侧最顺手的位置。
炮手将三斤炮推到预设阵地,调整射角,装填霰弹——这种炮弹内装数百颗小铅丸,射出后如天女散花,专克密集队形。
程处默走到炮兵阵地。
十门三斤炮已就位,炮口指向吐蕃可能来袭的方向。
炮长是个三十岁的老兵,脸上有道刀疤,正用标尺测量距离。
“老疤,这次有把握吗?”程处默问。
炮长咧嘴一笑:“将军放心。吐蕃人要是还敢冲,定让他们尝尝铁雹子的滋味。”
程处默拍拍他的肩,又走向火枪手阵地。
士兵们三人一组,前排跪姿,后排站姿,这是演练过无数次的轮射阵型。
每人面前摆着十个油纸包——那是定装弹药,咬开倒入即可,装填时间从二十息缩短到十五息。
“将军,”一个年轻士兵忽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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