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能倒,绝不能倒。
……
辰时刚过,张诚果然带着大夫来了工地。
随行的还有十几名衙役,抬着几大筐“慰问品”,肉食、米面,甚至还有几坛酒。
“墨先生辛苦了!”
张诚笑容满面,“本官特请了汴州名医孙大夫来,给先生和各位工匠把把脉。这春季易发时疫,可不能马虎。”
墨衡正在指导工匠安装齿轮组,闻言转过身来。
他今日气色确实不好,脸色苍白,眼下乌青,任谁看了都知道是劳累过度。
“有劳张刺史费心。”墨衡拱手,没有推辞,“正好这几日有些不适,请孙大夫看看也好。”
王朴站在一旁,手按刀柄,眼神警惕。
昨夜墨衡已与他通过气,知道张诚必有所图。
只是没想到,对方来得这么快,这么“光明正大”。
孙大夫年约六旬,须发花白,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
他让墨衡坐下,仔细诊脉,又看了舌苔,问了饮食起居,最后捋须沉吟。
“如何?”张诚关切地问。
“墨先生这是积劳成疾,心脉耗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