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极力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的、受胁迫的受害者。
“哦?身不由己?”李世民嘴角泛起一丝讥诮的冷笑,“好一个‘汉之献帝’!朕看你,倒是很会为自己开脱。”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高藏王的肺腑:“汉献帝虽弱,尚知衣带诏之事,尚有心腹可托。你呢?渊盖苏文把持朝政非一日两日,你身为一国之主,可曾有过半分振作?
可曾暗中培植过一丝忠于王室的力量?可曾尝试过联络忠义之士,清君侧,靖国难?”
李世民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金石之音,响彻大殿:“你没有!你只是安于傀儡之位,享受着国王的尊荣,却将治国安邦、抵御外侮之责,尽数推于权臣!
待到强敌压境,城池陷落,便将所有罪过往渊盖苏文头上一推,自己扮作楚楚可怜之状,妄图博取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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