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货船平白无故沉了河底,船上的人都说是耗子咬的。
总之,半年时间里,卖田卖地,家产像流水一样,堵不上那越来越大的窟窿。
卢员外夜夜难眠,总觉得心口憋闷,像被什么东西死死钉著,喘不上气。
明明是上好的大床,可一闭眼就像躺在密闭的棺材里。
短短两年,偌大一个卢家,呼啦啦似大厦倾塌,不仅人丁死绝,就连万贯家财也尽数散去!
曾经门庭若市的卢府,亦变得鬼气森森,连野狗都绕著走。
一日夜里,彻底疯魔的卢员外,一把火点著了自己的宅院!
乡里的人看著那冲天烈焰,隐约听见火中传来凄厉的嚎叫,分不清是风声还是人声。
昔日华宅,竟一夜化为白地。
官府带著水龙局的人来清理废墟时,众人从焦黑的梁架里,扒拉出一根乌黑发亮的棺材钉。
地基深处,则掘出一个烧得半焦、缠著墨线的槐木人偶。
在正房位置,有一只扭曲变形、红绳犹存的小木王八滚了出来……
有懂行的阴门中人看见那些镇物,便说那是绝户的法门,损阴德的邪术,是那失传已久的班输技艺。
木匠作坊里,徐青摇了摇头。
手艺人不可欺,老实人不可戏。
那魇镇之术如毒似蛊,聋哑人的冤屈,一旦钉下,却是比那强权更震耳,比那烈火更燎原!
鲁小实搬来了津门,做了他仵工铺的棺材供应商,这一干就是二十多年。
徐青现在总是明白他的棺材为什么躺进去会比别人家的舒服,原来根出在老木匠身上。
度人经停止翻页,徐青看了眼奖励。
一部鲁班书,一副仙工图,两者皆是地字。
鲁班书分上下两册,上册讲的是正儿八经的营造把式,下册则全是些魇镇厌胜、驱邪招鬼的旁门左道。
后者仙工图却是一门化腐朽为神奇的仙工技法,这术已经超过了凡俗界限,达到了通灵通神的境界。
徐青就地取材,也不用斧头锯子,尸爪一探,木屑纷飞,不多时他便修好了屋子,同时又把那墙角放置的飞鸟修补上了新的翅膀。
待走出正堂,石不缺立刻上前招呼。
徐青看著石不缺,心中顿时有所明悟。
修行鲁班书的大都五弊三缺至少占一样,这孩子没得到鲁班书的真传,也没学会仙工技艺,但却不是老木匠不肯教他,而是不想他也像自己一样『缺一门』。
石不缺探头看了眼屋里,只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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