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等他学习回来,各方面更成熟些,我肩上的担子能顺势卸一卸,这曹河县委书记的位子也好平稳交出去。现在看来呐,”他故作无奈地摇摇头,“至少还得再盯上三个月喽。”说着,他转向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怎么样,朝阳,东洪县那边要是太复杂,有没有兴趣学成之后,来我们曹河县指导工作?我们那儿情况复杂一些,但干成了就是大功一件啊。”
我在成功副市长办公室才看到,曹河县国有企业的债务问题多达七八个亿,已经并非简单的输血可以完成改造了。就连忙摆手,苦笑道:“红旗书记,您可别拿我开涮了。东洪这一摊子事您又不是不知道,嘉明同志刚走,丁书记又……唉,千头万绪还没理顺,我这儿正焦头烂额呢,哪敢奢望别的。曹河县在您领导下,这段时间,还是很稳定嘛,是我们东洪学习追赶的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