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成?”官差见他脸色慌乱,衣着穷酸,脸上露出鄙夷不屑之色,笑着说道。
“我们本来在家中睡觉,忽然外面喧哗,一群人不知怎的扭打起来。我们不知道他们是谁,也不敢看外面,就怕引火烧身。但是那些人斗殴得越来越激烈,有人丢下火把烧到我等的房屋,结果越烧越多,燃起一片。
这些是我们住了大半辈子或者一生的房子,就这样莫名遭了殃。还请大官爷严查纵火犯还我们一个清白,也请各位可怜我们,帮我们灭火。”
“一派胡言。。。焚城治安向来良好,怎么会有大批人在半夜斗殴与纵火?一定是你们睡糊涂了,梦游纵火,推卸责任。”
“不是这样的官爷!”
“还敢顶嘴,你们这群刁民,都是一样的贱,我要把你们通通抓起来,送进牢里管教管教!”
“官爷冤枉啊!”众人皆是哀嚎求饶,却难以让对方回心转意。
林易难在一旁听得生气,正要发作,却看到几个官差注意到那个被捆在树上的施暴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