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
不仅仅如此，元皇还可以将自身展现为实，而将刀气变成虚。
这样，打斗的本质就不存在了，因为无法碰撞！
圣帝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因为这代表着，他可能永远都无法杀死元皇！
谁能够杀死一个虚幻的东西？
谁又能够杀死一个本身就不存在天地间的人？
也许女皇在这里，可以对元皇造成伤害，但是圣帝不行，不是他战力不够，而是此道，他难以破解！
但是圣帝没有退路，战天皇好不容易才复活，绝不能让战天皇再次被杀，影响了大计！
此刻的圣帝，纵然知道不可为，但是他依然要尝试，依然要为！
疯狂的攻击落下，但是不少攻击都穿越了元皇，无法真正攻击到元皇。
而在荒芜的大地上，还有元皇的身影，依然盘膝而坐，而圣帝也在此地。
两个人就像是有着不同的分身一般，在不同的环境之中大战着。
不仅仅是山水画，在大海之中，在星辰之中，在宇宙深空，在天地初开的混沌之中，在万古的时间长河之中。
这一刻，无数个元皇与无数个圣帝在大战，在不同的地点，不同的时空，这些画面，就像是蒙太奇一般，最终组成的，便是这天荒世界一般的地方，在这里，元皇盘膝而坐，与圣帝对峙！
这是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战斗方式，但是如果洛尘在，一定很熟悉。
因为他曾经，一个外在的身体在战斗，内在的精神自己也在战斗。
而元皇与圣帝则是不仅仅是两个，而是无数个在战斗着。
每一处战斗之地，都打的惊天动地，每一处战斗，都有着毁天灭地的威能。
这就是顶级之间的大战，可怕到了一定程度了。
而另外一边，万古人庭的古老地宫大殿之中，洛尘并没有离开。
不过，此刻洛尘的确有些感慨，因为这位神秘至极的元皇，居然没有任何先天优势，就是远古时代，一位极其普通的普通人。
一个普通人，走上顶级，这难度会很大，因为没有天赋和优势，必然需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也必然需要吃很多的苦。
这样一位人物，算是化腐朽为神奇了。
而洛尘没有离开的原因是因为洛尘还想继续窥探这壁画。
因为虽然这壁画看起来光雨璀璨，什么都看不到了。
但是洛尘还是想尝试一下。
只是，洛尘尝试了很多遍，还是除了开始看到的画面，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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