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两难。
“你们之所以觉得两难，是因为有抱着救他的执念。”老人皇再次开口道。
这不是思路，而是一种智慧。
古天帝真正两难的烦恼便是，要救洛尘。
如果不救洛尘，洛尘失忆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如果能够接受这种事情，那么自然不需要考虑语忘是否去死？
这，便是最佳，也是目前唯一的解决办法。
“可是，师弟他？”古天帝看着已经恢复成本来样子的洛尘。
没有丝毫记忆，不记得他们任何人，眼神虽然并不空洞，甚至有神，但看着他们，却依然没有丝毫情绪。
而归墟人皇叹息一声，似乎有气，但这气，并不是出在其他人身上，而是化作了怒火，出在了第三人皇部身上。
又是一阵沉默。
“你还是放不下救他的执念？”老人皇叹息一声。
虽然老人皇这残念，也许别的不行，比如算计。
但是，他毕竟是老人皇的一滴血，继承了部分意志，对于天地万物，已及智慧的理解，倒是很通透。
“困住你的不是事情，而是执念，仅此而已。”老人皇也悠悠叹息一声。
“那你呢？”归墟人皇忽然拆台。
老人皇本身，又何尝不是一种执念？
“所以他将我分化了出来，抛弃了，因为他，放弃了我这个执念。”老人皇不由得叹息道。
这就是老人皇的处世之道！
人力，总归是有穷尽的时候，人一出生，就被灌输了，太多的应该，不应该。
对于人，事，物，都有自己的期待，有期待，就是预设了结果。
而这个结果，当没有发生的时候，就会变成执念。
这执念，便会带来无尽的痛苦，无尽的伤害，让人进退两难。
在场的人，都不笨。
都能够听懂。
但，听懂是一回事，而，能不能认同又是另外一回事。
古天帝始终握着拳头，放下这个执念，放下那个执念，什么都放下了。
那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就像是草原上的野马，风来，雨来，所有一切都接受不成？
“我能说句话吗？”太子爷此刻举起手，忽然开口道。
“你要说什么？”天火看向了太子爷。
“我不是很认同，人之所以是人，不是动物，就是因为改变！”
“就是因为人，接受不了早上刮风，下午淋雨，晚上挨饿，才会去改变结果。”
“才会努力，才会修建房屋！”
“也正是因为人的这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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