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无兵,无权,又没拿到边防图,根本联络不上那些远在封地的旧部。
仓皇之下,只得一路奔往济南。
一到济南,朱高煦便立刻传檄天下。
檄文写得义正词严,一口咬定先帝朱棣根本没有传位给朱高炽,遗诏是矫诏,是奸臣把持朝政,是太子一党谋逆篡位。
他们兄弟二人,是被逼无奈,才不得不举旗造反,清君侧,正朝纲。
消息传回紫禁城,满朝哗然。
朱高炽坐在御座上,听着群臣的奏报,面上看不出喜怒。
可他的心里,却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那两个弟弟,哪有本事凭自己逃出去?
软禁的府邸,里外三层禁军看守,每日进出都要验明身份,他们若真有那通天的本事,早在第一日便逃了,何至于等到今日?
这是有人故意放水,纵虎归山。
为的,就是逼他们彻底走上谋逆绝路。
朱高炽闭了闭眼,心底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想都不用想,一定是自己的好儿子想出来的主意。
于是朱高炽召来朱瞻基一顿责骂,勒令他回去反省。
晚膳时分。
桌上摆满了膳食,热气腾腾,香气扑鼻,可朱瞻基坐在那里,一口也吃不下。
孙若微坐在他对面,静静地用着膳,偶尔抬眼看他一眼,又垂下眼去。
朱瞻基憋了一肚子火,终于忍不住开口。
他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期盼能从孙若微这里得到几句温言安慰,几句体己话。
可孙若微听完,只淡淡抬眸,平静道:“你这般做法,确实有些急躁幼稚了。”
一句话,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朱瞻基望着孙若微,望着那张平静如水的脸,望着那双波澜不惊的眼,胸口的火气于郁闷猛地窜上来,直冲头顶。
他为了大局殚精竭虑,为了除去后患不惜背负骂名,到了她嘴里,竟成了急躁幼稚?
还有自从他们成婚以后,她又给过自己几个笑脸,在她的心中,爱着的还是只有徐滨。
碗筷落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朱瞻基脸色铁青,一言不发,起身便走。
朱瞻基在宫廊下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走过一道又一道门,穿过一条又一条甬道。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
不知不觉间,脚步一转,他竟走向了胡善祥院子的方向。
当他站在那院门前时,自己都有些意外,可他只是顿了顿,便推门走了进去。
殿内灯火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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