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瞥见周围的伏兵已被自家亲兵冲得七零八落——这些人不过是些没经过硬仗的散兵,刀术杂乱,阵型松散,再拖下去纯属浪费力气。
“徐盛!别跟他们纠缠!”吕蒙扬声喊道,刀刃顺着枪杆滑下,逼得太史慈手腕一麻,“冲出去!”
太史慈却像是认准了他,长枪挽了个枪花,死死缠住不放。“吕蒙匹夫,那日你暗箭伤我,今日正好算算这笔账!”他左臂缠着渗血的布条,动作却丝毫不慢,枪尖如毒蛇吐信,招招往吕蒙要害扎去。
两人你来我往拆了三四十合,吕蒙越打越心惊——这厮带伤作战,竟还能保持这般攻势,果然是员悍将。他虚晃一刀,退开半步:“徐盛!还愣着干什么?!”
徐盛正砍翻两名伏兵,闻言立刻调转马头,长槊直取太史慈后心。太史慈却早有防备,回身一枪逼退徐盛,又转头与吕蒙战在一处,竟是以一敌二也不落下风。
就在这时,大地突然传来一阵震颤,远方烟尘滚滚,马蹄声如雷贯耳。
烟尘漫卷中,“马”字大旗如惊雷破云,四千西凉铁骑踏碎晨露,铁蹄声震得山坳都在发颤。太史慈瞥见那银甲白袍的身影,顿时血脉贲张,长枪一抖逼退吕蒙,放声嘶吼:“凉王来了!吕蒙匹夫,还不束手就擒!”
吕蒙心头一沉,刀势顿时乱了半分。他看着铁骑如潮水般撞入战团,伏兵被冲得人仰马翻,自家兵士也被裹挟其中,阵型瞬间溃散。“撤!快往北撤!”他嘶吼着调转马头,刀锋劈开两名拦路的伏兵,却被太史慈死死缠住——对方像是拼尽了最后力气,枪尖如锁,缠得他动弹不得。
“想走?晚了!”太史慈左臂伤口崩裂,鲜血浸透了半边甲胄,却笑得狰狞,“今日定要你为我箭伤偿命!”
马超的铁骑已如利刃般切入混战,第一波冲锋就撕开了吕蒙军的阵型。铁蹄踏过之处,残肢断臂与兵刃碎片混作一团,西凉骑兵的长枪横扫,将溃散的兵士挑落马下。“分!”马超银枪一挥,铁骑瞬间分成三股,左冲右突,将战场切割成数块,再逐个碾压。
徐盛见势不妙,挺槊冲向马超,想为吕蒙争取退路:“贼将休狂!”马超却不与他多言,虎头湛金枪斜挑,枪尖在晨光中划出冷弧,只三合便挑飞徐盛的长槊,第五合时枪尖已抵住他咽喉。徐盛闷哼一声,被挑落马下,亲卫慌忙上前拖拽,却被后续骑兵踏成肉泥。
吕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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