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敢在此叫嚣!”
蔡中、蔡和虽不认得甘宁,却被他气势震慑,一时不敢妄动——一来是对方水军严阵以待,硬拼讨不到好;二来是刘表还在岸上,投鼠忌器。他们只能在江面上徘徊,急得团团转。
岸上的厮杀已近尾声。蔡瑁被庞德一刀砍中肩头,鲜血喷涌而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生死不知;黄祖被太史慈瞅准破绽,长枪猛地刺出,正中胸膛,枪尖从后背穿出,他瞪大双眼,口中涌出鲜血,当场气绝。
幸存的士兵见主将或死或伤,早已没了斗志,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求饶。
马超提着剑走到刘表面前,此时的刘表早已面无人色,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
“刘荆州,”马超语气冰冷,“事到如今,还不投降?”
刘表望着满地尸骸,又看了看江面上动弹不得的船队,眼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熄灭了。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我……我降……”
马超朗声一笑,对庞德摆了摆手:“带刘荆州下去歇息,莫要怠慢。”
庞德应声上前,半扶半押着瘫软的刘表往城内走去。蒯越见状,也想跟上,却被马超叫住:“哎,蒯先生莫急。”马超指了指江面,“还请先生辛苦一趟,去对岸安抚一下那些水军——他们主子既已归降,再让弟兄们提着心,倒显得我江东待客不周了。”
蒯越心中一沉,却不敢违逆,只能跟着韩当登上一艘小艇,划向两军对峙的江面。
小艇停在刘表船队与江东水师之间,蒯越扶着船舷,对着自家船队高声喊道:“蔡中、蔡和听着!主公已归降江东,尔等速速放下兵刃,不必再战!”
蔡中、蔡和本就在船头左右为难,闻言如蒙大赦,连忙对麾下士兵喊道:“都听到了吗?主公归降了!放下兵刃,降了!”
船上的水军本就对甘宁的江东水师心存畏惧,此刻听闻主将发话,大多松了口气,纷纷垂下兵器,脸上露出释然之色。
就在此时,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且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黄祖之子黄射提着长刀站出来,双目赤红地盯着蒯越:“凭什么你来说降?我父亲呢?他在哪?!”
蒯越脸色微变,知道此事瞒不住,硬着头皮道:“黄将军……于乱军之中不幸殒命了。”
“什么?!”黄射如遭雷击,随即目眦欲裂,挥刀指向江东水师,“我父惨死,你们竟敢劝我归降?兄弟们,我父亲待咱们不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