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早已按捺不住,在栈桥上踱来踱去,时不时望向城内方向,眉头拧成一团:“蒯先生,他们会不会是故意晾着咱们?都这时候了还不来……”
蒯越却依旧端坐在临时搭起的竹棚下,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神色淡然:“稍安勿躁。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住气。”话虽如此,他眼角的余光却也频频瞟向远处的路口,显然也在暗自琢磨对方的意图。
就在刘琦快要按捺不住时,远处扬起一阵烟尘,一队骑士护送着一架装饰华美的马车疾驰而来。骑士们铠甲鲜亮,腰悬利刃,一看便是精锐;马车由四匹白马拉着,车厢雕花描金,透着十足的气派。
“来了!”刘琦眼睛一亮,连忙迎了上去。蒯越也站起身,理了理衣襟,目光落在马车前那个身着银甲、气度不凡的“吕蒙”身上——正是马超。
马超翻身下马,对竹棚方向拱手笑道:“异度先生久等了。”
此时马车帘掀开,张纮在两个青衫青年的“搀扶”下走了下来。他脚步虚浮,显然是腿软得厉害,脸上强装镇定,眼底却藏着一丝慌乱。
蒯越上前一步,拱手道:“子纲先生,许久未见,别来无恙?”心中却暗自窝火——想当年张纮到襄阳,自己待他如上宾,如今自家落难来投,他却摆出这般架子,竟要等人扶着才肯下车,实在是傲慢无礼。可眼下有求于人,也只能暂且忍耐。
张纮被身后的短刃悄悄顶了一下,忙定了定神,按照马超事先的嘱咐说道:“异度先生此来来意,吕将军已跟我说过,我也禀明了主公。却不知先生心中所求,究竟是何?”
蒯越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道:“我主深知江东正逢周郎作乱,特率三万水军前来相助。所求不过一郡之地安身,别无他图。”
张纮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想要提醒却不敢声张,可这细微的神色变化,却被蒯越捕捉到了。
蒯越心中一动,以为他是在犹豫,又往前凑了一步,语气带着几分隐晦的威胁:“怎么?莫非你家主公不愿?子纲先生可别忘了,当年之事,我等手中还握着些‘凭证’呢。”
张纮被他这话惊得心头一跳,脸上强挤出一丝笑意,却比哭还难看。蒯越见状,只当他是被说中了要害,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狞笑,又逼进一步道:“子纲先生是个明白人,该知道怎么做对大家都好。只要吴侯肯应允,那些‘凭证’,自然会永远烂在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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