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老太监突然止住话语不再继续说下去。但宇文琼心中已然明了其中缘由,无需再多言解释什么。
到底还是血浓于水啊!坐在回府的马车里,萧谨腾紧紧地握住她那冰冷刺骨的小手,一路上沉默不语,甚至连一句话也不曾开口询问过。
而宇文琼则静静地斜倚在他宽阔坚实的肩膀之上,双目紧闭,怀中小心翼翼地搂着那一叠七零八落、形状各异的彩色纸鹤。
一只……两只……三只……她默默地将这些纸鹤逐一清点,然后又重新再数一次。不多不少,整整三十三个。
她无从知晓他究竟花费了多少个日日夜夜的时间和精力,才能如此精心细致地折叠出这么多只纸鹤来;但她心里很清楚,在每一只纸鹤的背面,无一例外全都用隽秀工整的字迹写上了同一个字——“琼”。
这个字,正是她的名字。它代表着自己,也是他即使忘却了世间万物、历经沧桑岁月变迁,但始终难以忘怀的唯一存在。。
傍晚时分,宇文琼夫妇才到家,她决定亲自为父母做顿晚饭。
炉火熊熊燃烧,将她那张俏丽的脸庞映照得微微发红发热,仿佛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可爱;而锅中正在熬煮的米粥,则不时发出阵阵清脆悦耳的声响:咕嘟咕嘟……伴随着腾腾升起的袅袅白雾,宛如人间仙境般令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宇文琼静静地坐在灶前,双手紧握着一把精致小巧的木质勺子,动作轻柔地缓缓搅拌着锅内的食物,目光紧随那颗颗晶莹剔透、圆润光滑的米粒一同在乳白色浓稠的汤汁里欢快地上下翻腾跳跃,心情也不禁随之变得愈发柔软温和起来。
宇文琼清楚地记得那个清晨,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水汽,仿佛能拧出水来一般。
她静静地等在冰冷刺骨的走廊下,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轻轻地为母亲捶打着双腿。
此时的母亲刚刚睡醒,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自然地垂落在腰间,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屋内点燃着淡雅的沉水香,那股若有似无的香气如同轻烟袅袅升起,缓缓缠绕在母亲宽大的衣袖上,同时也悄然爬上了宇文琼那双被严寒侵袭得通红发紫的小手。
此刻,相爷已经出门上朝去了,他穿着厚重的朝服,脚步稳健而有力地踏过回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橐橐声。
随着这阵脚步声渐行渐远,宇文琼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惆怅和失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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