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这种问题,我也是没想到。”
牛大远立刻看向陈常山,“常山,你是真没有想到吗?”
陈常山还未回应,牛大远新的问题已至,“你让劳动局和市监局一起去查蓝歌公司,真的只是想查它的违规经营?”
牛大远目光死死盯在陈常山脸上。
陈常山刚要回应,牛大远又一摆手,“常山,你不用解释,有些事解释出来就没有意思了。
自从王文清到了县府,我就多次提醒他,县府和局里不一样,县府情况比较复杂,他的位置也不靠前。
所以他在县府工作一定要谨言慎行,专心把自己的工作做好,不要和别人争来抢去。
可他没有把我的话记在心里,才有了现在的结果。
人最容易犯的错误就是高估自己,王文清恰恰犯了这个错误。”
牛大远的话逐渐由冠冕堂皇进入到了接地气。
陈常山也不再回应,静静听他说。
牛大远又喝口茶,“常山,你有能力,有干劲,夏书记和市里的肖书记都看好你,也都愿意对你的工作给于支持。
这对你,对咱们县府都是好事。
再有一年,我就离任了,在县府待了多年,看尽了起起伏伏,我自己也经历过起起伏伏。
累了,倦了,最后还落了病。”
牛大远拍拍自己的心口。
“牛县长,您的病治疗的怎么样?”陈常山问。
牛大远抚着心口道,“中医西医都看了,药也吃了不少,医生就一句话,仅能维持现状,除不了根。
开始我还不认,后来也认了。
人不能和命争,也不能和病争。
病由心来,特别是治不好的病都是因为曾经心气太高,总想争来争去引来的。
明白了得病的本质,首先就要把心气放下,把争念摒弃。
心态平稳,病也就平稳了,这比吃任何药都有效。”
牛大远说得煞有介事,陈常山听得也很认真,感觉牛大远说得还有几分道理,牛大远这病没白的,得病还得出学问来了。
看陈常山听得认真,牛大远继续深入,“所以我是没有什么争的想法了,就是我想争,身体也不允许。
这就要更辛苦你,把县府更多的责任担起来。
我这边也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
不管你我曾经在工作上有过什么分歧,那都是过眼烟云。
从今开始,你我上下同心走完随后的一年,好不好?”
牛大远笑看着陈常山。
阳光照在牛大远脸上,陈常山突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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