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江畅畅在这种茫然无知的状态里持续下去。
刑秀敏想让她去上学、想带她去游乐园、想与她做亲子游戏。
这一生充满遗憾,她们活得那样不甘。
刑秀敏温柔的替江畅畅把一缕碎发挂到耳后,主动提出一个要求,“我想要怀孕后不久,丈夫就英年早逝。”
“我不想要其他人来打扰我们的生活,只需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便足矣。”
花槐不能改变一个人的命格,但可以想办法让刑秀敏遇到这样的人。
她如实道:“那我给你一个提示吧,请尽量找到一个脖子上有天平胎记的人结婚。”
“这句话会在你下一个人生的梦境中出现三次,至于结果如何,我或许没办法干预。”
刑秀敏笑得很温柔,“这样…已经足够了。”
第三场审判结束,二人消失在原告席上。
花槐回忆自己经历的第四场副本为虫村,她首次获得渡魂能力,并为苑苑等十几位女童施展能力。
她们已前往石门背后,又该是何人前来状告呢?
很快,花槐得到答案。
【第四场审判进行时。
被告:虫村村长江松、及村民
原告:苑苑、阿瑛及众女童
状告罪名如下:
1.村长妖言惑众,以一己私欲散布封建迷信,致使多名女童因祭祀而亡。
2.村民听之信之,并付出行动实践,视为从犯。】
状告罪名只有寥寥几行文字,完全没有表达出女童们死亡时的痛苦不堪。
放作平常时候,人们对要宰杀的牲畜也常说杀生不虐生,女童们却是被生生折磨而死。
被告席上,村长独自代表被告方立于其中,一副支支吾吾要发言的样子。
在他陌生的视线中,花槐脸色冷若冰霜,无情宣告道:“判村长江松罪名成立,即刻打入无间地狱。”
“众村民妄信妖言,罪名成立,即刻打入拔舌地狱。”
没给他开口的机会,任他哪般巧舌如簧,亦有心无力。
苑苑感觉在一片虚无中游荡了好久,所谓的渡魂阵法,根本没有把她带进轮回之域。
初到此地,老实说她整个灵魂状态还在发懵,直至花槐一槌定音,她才后知后觉。
记忆如同潮水般冲进她的脑海里,将在副本中的记忆无限冲淡。
现实与副本交叠,那种痛苦愈发深入骨髓。
光是回想,都不由得五指蜷缩起来。
不停大口喘息着,腰部微微弯曲,好似仍有虫子在啃咬她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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