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布满了一丝悔意。
“我、我本以为‘他’会在关键时候助我做到这一切，或者赐予我力量！”
“否则的话，单凭我一人如何做得到？”
“但我没想到的是，在我用尽手段，甚至以防万一找了墨魂来当替死鬼，终于完成了天上人间的布置，也确定了你们的到来，代表‘他’的命令我已经完成了一半时，再度想要于盗天机内沟通‘他’时……失败了！”
“无论我用了什么样的办法，盗天机都毫无回应，哪怕反复运用血祭，也再也察觉不到‘他’的力量和气息，那一刻，我、我慌了！”
“我的伤势也是这样自己搞出来的！”
“我感觉到自己和墨魂没有什么两样，因为威胁，诱惑，再加上我自己的野心，一时昏聩，好像也沦为了‘他’的棋子，只是一个工具人。”
“被‘他’直接抛弃了！”
“因为我清楚的知道，在这东岳宇宙内，如果没有‘他’的力量帮助，那么我很快就会被玉帝揪出来！”
“而且就算逃也根本来不及，所以，我没有办法，因为这条路我已经走上，根本没有回头的办法，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最终，我只能兵行险着……”
“主动跳出来！”
“用我的命和全部，来赌上一局！”
“赌的就是万一我成功了，真的抓住机会杀了叶无缺，‘他’会不会再度出现！”
元震霄道出了一切前因后果。
玉帝直接发出了冷笑：“很显然，你赌输了！”
元震霄苦笑点头，好像烂泥一般看向叶无缺的眼神中布满了深深的恐惧与颤栗。
“我、我现在大概率才隐隐明白，为什么‘他’只是让我警告你！并且，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因为‘他’可能早就知道，我根本杀不了你！”
“我，只不过是‘他’抛出来专门用来试探你的一颗可悲棋子，‘他’的目的既然达到了，又怎么会顾得上一颗棋子的死活？”
元震霄后知后觉，生不如死。
“你连对方究竟是谁，来自何处都不知道，结果就着了道，你一身玄神的修为境界是怎么来的？愚蠢至极！”后土大帝不屑开口。
而叶无缺这里，一直都似乎静静的聆听着。
他的脑海之中，元震霄所说的全部话，每一个字，都已经反复重复了无数遍。
最终，筛选之后，只剩下了那一句话……
“‘随意干预他人因果，就势必要付出代价，你有几条命……来赔？古老的诅咒与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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