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地方吗?神人辈出吧。
尉迟权笑道:“他这个病情,神医来了也摇头。”
两人偷偷在旁边说悄悄话蛐蛐莫观,于是挨得极近,交头接耳地大肆锐评某莫男士。
莫男士正和少年莫观不可开交地吵着,但也没放过旁边那俩偷偷说小话的。
莫观微微一挑眉。
一阵清脆的脚步声,门锁开了。
黎问音正和尉迟权交头接耳地讨论莫观病情严重程度呢,忽然一个人横了进来,强行插入他们中间。
南宫执被放进来了。
黎问音慌乱地摸了一把脸,还好还好,面具戴的好好的。
南宫执看向悠哉的尉迟权,语调中带上几分问责的意思:“尉迟权。”
“你这不是看到了吗?”尉迟权气定神闲,“我和这位前辈相处的挺好。”没有要乱杀人。
南宫执冰冷地看了眼旁边的黎问音,又转向尉迟权:“你出来一趟。”
不知道南宫执要干什么,但尉迟权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避而不见的,他无奈地一耸肩,抬步出去了。
临时隔离所外,南宫执冷冰冰直挺挺地默立在靠栏边。
“什么事?”尉迟权平稳询问。
南宫执神情冷峻,目光于冷冽中夹杂了几分复杂难言:“你这样,对不起黎问音。”
尉迟权微微一顿:“什么?”
“你富有丰富的社交经验,应当明白,正确的社交距离是多少,”南宫执蹙着眉对他说,“你刚刚的行为,我都看到了。”
尉迟权忽然有了阵不祥的预感:“我什么行为?”
“还要我直说?”南宫执一副“我都不好意思戳破你”的模样,“你和那位女性前辈,靠的过近了。”
尉迟权:“......”
尉迟权头疼地闭上了眼睛。
“我在严肃和你交流,你闭眼不听是什么意思?”南宫执不悦。
“没什么,”尉迟权睁眼,遥看远方,“突然感觉我命好苦。”
“这话什么意思?”南宫执不悦皱眉,但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你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尉迟权,我不知道你过去的感情经历,但你对待黎问音,你要认真负责你知道吗?你怎么可以这样?”
尉迟权没吭声,把玩着自己的长发,假装在听,实则在感叹吾生之多艰。
南宫执还在输出,甚至带了几分痛惜指责的感觉:“以前没见你把握不好分寸距离的,怎么如今不会了?让你和黑魔法师友好交流,你怎么就和黑魔法师眉来眼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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