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县尊大人来了才能知晓。”
轰!
赵观澜身影踉跄,如遭重击。
这才风光了几日?
他还曾幻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名留县志,没想到世事跌变竟来的如此之快。
眼下别说什么留名,没了县政司的差事,他怕是连糊口的米粮都保不住了。
一想到又要带着妻子和老娘过上之前的困苦日子,赵观澜咬着牙,面色逐渐惨白。
陈守拙也没在意,不光是赵观澜失态,得到消息的蔡元贞和谢怀清,谁能接受如此云泥之别的日子。
“如今吾等只能等,看县尊大人为何要裁撤吾等。”
低声安慰了赵观澜一句,陈守拙强行压抑内心烦躁,勉强开始处理政务。
今日阎赴出奇的没有按时抵达,到了正午时分,才姗姗来迟。
眼见陈守拙,赵观澜四人心不在焉的模样,阎赴眯起眼睛。
他是故意的。
这些一步登天的小吏必须要经过打磨和煎熬,不然不会狠下心和自己走上造反的不归路。
现在只靠着赵渀等人,力量还是太弱。
而赵观澜和陈守拙他们跟随自己,听从自己的调遣,看起来县衙已经铁板一块,实际上,他们这套班底还算不得心腹。
毕竟他们听自己的,不过是因为自己是他们大明官场上有提携之恩的上官。
一旦自己不是知县,他们最多会抱着感恩之心。
他必须尽快将整个从县尽可能多的力量拉入到这场造反中来。
毕竟嘉靖之后,小冰河时期已经初现端倪,关外鞑子和草原外敌都在虎视眈眈,时代也需要尽快发展,跟上大航海的文明飞速增长。
另外大明是流官制,做为一地县令,最短任期,只有三年,他的时间并不多。
眼见知县到府,陈守拙四人恭敬行礼。
“县尊。”
陈守拙没沉住气,忍不住开口。
“县尊,今日一早,衙门里便在传闻,说县政司要裁撤了,是真的吗?”
赵观澜三人明显紧张起来,阎赴眉头一皱,走到三堂上首落座。
“谁在传?”
旋即阎赴话锋一转,苦笑开口。
“本县的确有这般思量,只是还未下定决心。”
陈守拙不甘开口。
“可是学生们有做的不如人意的地方?县尊大人只管知会一声,学生们必定竭尽全力。”
不光是陈守拙不甘心,赵观澜三人面上也浮现出难看神情,他们自认为在县政司尽心尽力,凡是县尊吩咐下来的,没有谁不上心,也不知怎的,便惊闻噩耗。
桌案上茶盏氤氲,阎赴面上闪过为难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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