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边缘,魔念散开,确认四周并无异动。
“血鳄,你过来一趟,我有事交代。”
血鳄正在阵边调息,闻言起身,迈步走进祭坛中央。
“大人。”
张逸风挥手示意他坐下,将残碑置于二人之间,黑焰微微收敛。
“我刚从残碑里唤醒了一缕残念,自称瘟魔。他说禁地的瘟疫毒力与他有关,是被人抽取他的怨气炼成的。”
“他还指了条路,说禁地西北角有处灵力薄弱的缝隙。你带几个人,去探探虚实,别打草惊蛇。”
血鳄听罢,点了点头,低头思索片刻,随后道:“大人,这瘟魔的话能信几分?它若真是上古魔修,怕是心眼不少。
西北角的缝隙我可以去查,但咱们得留一手,别全指望它。”
张逸风点了点头,语气平淡:“你想得没错。这瘟魔怨气极重,我没打算全信它。”
“它说的话,我会自己验证。你去查的时候,带上些瘟疫遗物,看看能不能引出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