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长:“啊?”
好相处?汉斯?
是他昨天见到的那个汉斯吗?
上一个站点的站长给他打电话,说这群外宾脾气有多坏,尤其是那个叫汉斯的,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对时樱不太好直说,但站长心里明的跟镜似的。
上个随队翻译可不是被气走的,而是被汉斯打了一顿,撵走的。
站长:“反正你自己注意着,多的话我就不说了。”
时樱认真道谢:“谢谢站长,我知道了。”
送走了站长,没过多久,开往南至市的火车即将抵达站点。
车站没有让他们重新买票,而是直接发了新车票。
时樱等人被乘务员一路带到了软卧。
魏场长这还是头一回坐上软卧。
他有些感慨:“真是沾了你这丫头的光,不然我还不知道软卧里长啥样呢。”
其他两个技术员四处打量。
“你别说,这软卧还真不一样。”
“软卧的空气都是香的,回去说给我妈听,估计她都不信。”
四人笑作一团。
几个外宾同样也在软卧车厢。
时樱和他们打了个招呼,躺下补觉了。
在睁眼时,列车已经抵达了站点。
时樱和汉斯几人告别,跟着魏场长下了火车。
出了车站,魏场长伸长脖子,四处张望。
“五七大学的人呢?我怎么没见他们的牌子。”
时樱和其他人也帮忙找:“我们也没看见。”
魏场长:“我记得我提前给五七大学说过咱们这个点到啊,怎么没有接应的人。”
有人问:“会不会是他们还在路上?”
“等一等吧。”
一晃一个小时过去了,出站口的人都走空了,还是没见人来。
魏场长:“别急,我打个电话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