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啊!
他心里无比的庆幸,还好刚刚听了翻译同志的话。
汉斯皱着眉催促:“先给轴箱降温。”
时樱翻译后,列车长迅速组织乘务员和动员附近健壮乘客:“快!找出所有容器打凉水,快拿来!”
乘客们闻讯而动,纷纷自发地从行李中翻找出能盛水的器具。
一位大妈急匆匆地从座位下拎出暖水壶,她焦急地喊道:“我这里有暖水壶,虽然水不多了,但也能顶一阵!”
新婚夫妻贡献出了洗脸盆,车上乘客把里的水,锅碗瓢齐全上阵。
大量凉水被反复浇淋在冒烟的轴箱体上。
这是当时最常用、最直接的应急方法。浇上去瞬间产生大量白色蒸汽和刺啦声,烟雾暂时被压制。
汉斯和其他朋友蹲在轴向前讨论了一阵,最后目光齐齐转向时樱。
他们不知道时樱是否能听懂他们比较复杂的表达,先试着说了一遍,问:“你听得懂吗?”
当然是听得懂的。
时樱感慨,她当时辅修机械工程时,老师总说种地哪有玩钢香,天天坚持不懈的挖墙脚……
收回思绪,她向列车长翻译:“冷却只能争取时间。轴承内部已严重损坏,无法继续正常运行。”
列车长有些慌:“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时樱接着帮忙翻译:“专家说,浇水只是暂时措施,这个轴承已经报废了。这节车厢绝对不能带走了。必须甩掉!否则低速运行也有风险。”
在停车后,乘务长通过车上电台联系上前方站,汇报了现在他们的情况。
听到时樱这么说,立刻将具体情况上报。
前方站点得到消息后立马开始重新调整运行计划,同时肯定了他们乘坐列车的处理方式。
就这样,列车长将甩掉车厢中的乘客疏散到其他车厢。
三小时后,列车以龟速驶入前方站点。
乘客们惊魂未定,三三两两的下了车,拖着行李挤在站台上。
修车去处理甩下的故障车厢,技术人员详细检查剩余车辆的轴箱。
站点站长闻讯赶来,看见一车人完好无损,眼泪都要下来了。
他紧紧握住外宾们的手:“汉斯先生,太感谢您了!您的专业和经验救了全车几百号人,我代表全体乘务员和乘客向您致敬!”
紧接着,又送上了手中大包小包的慰问品。
汉斯摆摆手,整个人还惊魂未定。
在华国没有靠谱的翻译太危险了!差点连命都没了。
早知道会有今天,他就不把上一个翻译赶跑了。
等等——这不就有一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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