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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清荷见此，直白的说道：
“有些神是不能拜的！仙驾驭神，是因为仙控制着神的信徒，但一些旧神，他们不需要普通的信众参拜，他们需要的是仙来拜！”
李无寿没有全懂，但紧接着却心神一震，这说的是城隍柳轻眉？
以五方城的香火，柳轻眉如何能炼出那一丝纯阳？她必然有着秘密，难道她牵扯到那些旧神了？
吴清荷这是在提醒自己不要掺合进柳轻眉的事？
自己能猜出柳轻眉的死有问题，自然瞒不过这神秘的吴家父女。
吴清荷见李无寿若有所思的模样，也是点了点头，李无寿并非是蠢笨之人，有着自己的点醒，他应该会有所察觉。
她在听到吴状元说闻到李无寿隐匿身形时有旧神的香火味后就有些担心。
李无寿似懂非懂的跟着点了点头，吴清荷放心了几分。
两人边走边聊，大部分的时候其实都是吴清荷在说，李无寿在听。
李无寿从来不知道，吴清荷会说这么多话，因为每次见面，其实吴清荷都说的不多。
直至天际拂晓，李无寿才知道一个人原来可以藏着这么多的心事。
两人谈的很杂，吴状元的话本，有趣的邪祟，悬空山浮空两脉，天神令等等。
其实昨夜说到最后，李无寿才意识到，吴清荷其实也并非是专对他说，而是好似压抑了太久，李无寿不过是一个倾泻口罢了。
临别前，吴清荷如此吐露，估计也是存了再也见不到的想法了吧？
莫名的李无寿如此想着，随后开口问道：
“你们离开五方城后去哪？”
吴清荷一愣，确实如李无寿所想，这一次离别，两个人应该再也见不到了。
吴清荷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话到口边却改成了：“等你走出化洲一路向西遇到的第一座最大的城。”
李无寿认真的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那个瓷瓶，递到吴清荷手上。
“那个我今天出来忙，没带银子，这个当利息，等下次见了，我再还钱！”
说完李无寿对着吴清荷摆了摆手转身离去，一转眼就没了影。
没办法，刚刚他随意一瞥，吴清荷身后的那株大柳树旁边，吴状元拎着一只小花狗正龇着牙，也不知对方在那里站了多久了。
通过昨晚的交谈，他已经基本确定吴状元就是那个神秘人了，此刻还是先走为妙！
吴状元拎着花狗，笑意盈盈的走到吴清荷身旁，本想着鄙视打压一番李无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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