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的?划出道来,我奉陪到底。”
叶大明村长此时也是和叶大发一样,一句话不敢说,其他叶氏族人也是看着白洁和静静的尸身,对着老七老八两家人,指指点点。
“这是干什么啊,这是干什么啊~”老八的老伴此时又开始哭,装委屈,可惜,村里谁不了解谁?
其他戚家,韩家,没人说话,但是看着老七和老八两家人,脸上的厌恶很是明显。
老七还想说什么,看到村里人的样子,看着老五对他全家虎视眈眈的凶狠模样,突然醒悟,垂下脑袋,回家去了。
第二天,白洁的父母兄弟来奔丧,见面就把老八老夫妻俩的脸抓烂了,白洁兄弟更是把躺在床上的叶构又打了一顿。
老七叶无年此时一句话不吭,坐在屋外的桌子边抽闷烟,从下午开始,陆续有叶家村的人回来,看到村里这样的氛围,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大声说话。
“叶构呢?狗比篮子敢骂我爷是吧?”蛮牛连夜赶回来,此刻进村,把包往叶欢家院子一扔,提着一根铁棍就朝老八爷家冲过去,村长叶大明立刻喊人拦住,可是谁敢?
蛮牛此时犹如一头真正红了眼的蛮牛,一棍子就把叶构家院门砸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