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是在睁眼说瞎话,胡乱吹嘘。一句话的事,萧峙偏要绕个大弯来打李少卿的脸。
晚棠险些笑出声来,所幸及时捂了嘴。
她无奈地看向萧峙,都是当皇帝的人了,这张嘴呀,还是没变。
不远处的李少卿也是一脑门子冷汗,这才明白过来皇帝是在嘲讽他给自家妹子辩解的那番话。
他越发后悔自己吃多了酒,竟然想过来为妹妹收拾烂摊子,谁又来为他收拾?
那厢,曹旺当真让人燃了蜡,送到李少卿跟前,还贴心道:“大人,请吹吧。”
李少卿这会儿一个字都不敢吭,也不敢抬头看帝后,硬着头皮将两支蜡吹灭。
萧峙牵着晚棠近前。
二人也不敢跪在游廊中间,识趣地跪着挪到最边缘,将游廊让开。
萧峙经过时,不满意地撂下一句:“再点上,让李少卿多吹吹,朕看他闲得慌,甚爱多管闲事。”
那些有眼力见的,谁不知道他器重陆靖,唯独这个李少卿,胆敢以公谋私,伤陆靖肋骨。
北关此番出事很可能是大靖出了内鬼,他还等着陆靖好生清查呢!
曹旺闻言,应下差事,指定两名内侍留下帮李少卿二人点蜡。
李少卿苦不堪言地一直吹灭蜡烛,李氏之夫君跪在一旁安安静静地陪伴,直到帝后的背影消失,俩人都不敢起身……
许宝筝当晚回到许家,叮嘱丫鬟不许跟任何人提及自己后背上的烫伤。
饶是染秋帮她抹了宫里最好的药膏,翌日醒来,她背上还是起了水泡。夜里睡觉时,还不小心弄破了几个,更衣时磨着疼。
丫鬟看着心疼,悄悄抹眼泪。
许宝筝扭头叮嘱道:“这有什么好哭的?”
“夫人以前可不会如此忍气吞声,你还是早日跟指挥使再成一次亲吧。”丫鬟都是以前在陆府伺候过许宝筝的,陆靖知晓她们的细致,便又拨给许宝筝使唤,许宝筝也未拒绝。
许宝筝并未将昨晚的事情放在心上:“他此番伤得不轻,不宜再折腾。如今许家也在京城待着,李家人若动许家……别哭了,我没事儿,我昨晚已经为自己报过仇了。”
丫鬟傻眼:“啊?何时?”
许宝筝得意地扬起眉头:“我故意在染秋跟前龇牙咧嘴,其实当时没那么痛。染秋是皇后的左臂右膀,她定会告诉皇后娘娘的,李氏讨不了好。”
丫鬟耷拉下眉眼,觉得自家主子心真大,都未亲眼看到李氏得到报应,便在这里开心上了。
主仆几人如往常一样去陆府,待看到门口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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