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绸带,系成饱满的蝴蝶结形状。
因为开著窗户,空气中浮动著潮湿的暖意,sweet姐却像一缕从早春枝头裁下的月光,既清冷疏离,又温婉柔和。
此时听到男朋友的调侃,宋时微抿了一下嘴角,像是嗔怪,但又没搭理,只是盯著电脑的屏幕。
她正看著淘米科技的月度财报。
时而敲打一下键盘,左手依然是那块熟悉的卡地亚蓝气球。
但右手白皙的手腕上,多了一枚晶莹剔透的手镯。
陈著外婆送的,宋时微年后就一直戴著。
「你这个蝴蝶结,蛮好看的。」
陈著突然凑近了说道。
热息扑在耳垂上,宋时微有点脸红。
她还是很容易害羞的,尽管现在都好很多了。
「妈妈教我这样系的。」
宋时微轻声告诉男朋友。
「陆教授的焚诀,保留到现在才教吗?」
陈著故作诧异。
「什么是焚诀?」
宋时微不解。
「就是让你更美的法子啊。」
陈著笑著说道。
「————我以前不爱学,现在才想学。」
宋时微嘟著小脸,注视著屏幕说道。
「学给我看吗?」
陈著拨弄一下绸带尾梢,颤巍巍的像是蝴蝶振翅。
宋时微不说话,只是乌黑的睫毛在光里,显得格外长、格外柔。
在爱情的滋润下,连这个清冷少女都有了幸福的改变。
这个月16号宋时微过生日的时候,宋作民和陈著都从外地赶了回来。
宋作民主要表达了三点意见:
第一,这是微微的二十岁生日,她虽然不喜欢热闹,但我和她妈都觉得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岁,所以打算大办一场。但16号是周一,亲朋好友聚不齐,就延迟到劳动节的假日了。
第二,今天呢,我们一家人简单的聚聚,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第三,这个月剩余日子我都在广东,希望两家人见见,这也是春节说好的事情,毕竟都到这一步了。
陈著针对这三点意见,心里也得出了三点感想:
第一,劳动节是一劫。幸好那段日子,cos姐在纽约参展,还是有操作空间的。
第二,这是把自己也算在「一家人」之内了。
第三,其实,我还没来得及走到「那一步」,但是看岳父岳母的意思,他们都以为已经走过了,著实比较冤。
陆教授更是补充道:「不要再拖了,我月底约了装修公司去看新房,就29号周日那天见吧。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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