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比以色事人的作用大。”
“相信殿下也明白这个道理,如此说话,无非是考验臣。当然了,臣毕竟在越王阵营,殿下您有所疑虑,也是正常的。”
“但臣想说的是,臣此时此刻站在这里,就已经说明了臣的心之所向。”
刘昱身子向后倚靠,定定地看着她:“心之所向?如今九弟正得意,大将军的心,怎么就向着本宫呢?”
称呼变了,语气也变了。
白明微自然知晓,铺垫已经做得差不多了,该进入正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