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孤行,最终落到一个横死的下场,连个善终都没有。”
“什么灾民的款项要拨!什么边军将士的军饷要拨!什么什么都要用钱!这整个东陵的银子,都必须过你的手呗!”
“户部那么多人,也不是吃干饭的,少了你一个又会怎样?现在命都丢了!灾民的救命钱、边军将士的军饷,难道没了你就发不了么?”
“犟!就知道犟!谁的话都不听!现在好了,瞧瞧你那死样子!谁家的老头子会死得像你这般惨?!”
老夫人一边骂,一边哭。
嘴上一点都不饶人,但是伤心难过不比任何人少。
沈行知看到母亲哭得背过气,哭得快昏死过去,他终是压抑住心底的悲痛,慢慢将母亲扶起:
“娘,我的老娘,父亲他也不知道会有这么个结局,您别责怪他了。”
老夫人又是几声抽噎,忽然又挣开儿子,扑到沈自安身上,不停地捶打。
打着打着,她像是力竭般,靠在沈自安的身体上放声恸哭。
她说:“老爷,妾身知晓你胸中沟壑海纳百川,你放不下职责,放不下百姓,放不下一桩又一桩的事。”
“但这个家,你怎么说放就放?你我夫妻数十载,你扔下不管;你的儿女孙辈,你丢下不顾,你实在可恨!可恨呐!”
“……”
老夫人还在骂,屋里的人也在哭。
沈清辞却在看到沈自安的长随后,默默地退出了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