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自安的几名心腹急的团团转,而金吾卫打着排除危险的旗号,前来控制户部官员,防止他们将事情闹大。
金吾卫越是这样,户部官员就越觉得有问题。
双方因此形成对峙,剑拔弩张。
就在争执一触即发的情况下,沈家来人了。
不是京兆尹沈行知,而是领了个散值的沈清辞。
夫妇俩带着他们唯一的女儿,也就是沈自安唯一的重孙辈沈沅芷前来接沈自安的遗体。
这叫沈自安的下属感到疑惑不解,且有几分生气。
右侍郎立即上来质问沈清辞:“怎么回事?你父亲呢?你父亲怎么没有来?你一个孙辈来领老尚书的遗体,这像样么?”
沈清辞神色悲痛,说话却依旧清晰:“大人,家父尚且在当值,家中唯有下官休沐。”
“祖父他宽宏仁慈,他一定能够理解家父忠于职守的心情,即便是下官这个做孙子的来接他,他也会体谅的。”
右侍郎还想说什么,却在看到沈清辞的神色后,把即将要说出口的话,都憋了回去。
只因周围的金吾卫虎视眈眈,很多话也不便说。
他挥挥手:“老尚书就在里面,你们进去吧。”
沈清辞恭敬行礼:“多谢大人。”
其妻领着女儿跟在他的身后,一家三口在内屋见到了沈自安的遗体。
遗体正躺在地上,衣冠尚且整齐。
但那额上的血迹,以及被砸断的脖子触目惊心。
现场已被简单处理,那块要了沈自安性命的檀木牌匾,静静地靠在墙上,上头的血迹无声地诉说着沈自安死亡的整个过程。
沈清辞跪到沈自安的遗体,替沈自安整了整衣襟,轻声开口:“祖父,我们来接你回家了。”
沈清辞的妻子带着女儿一同下跪。
小小的孩子,不过三四岁左右,还不懂得生与死。
她看到娘亲眼角带着泪水,伸出稚嫩的手给娘亲擦拭,奶声奶气地问:“阿娘,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疼?芷儿给你呼呼!”
沈清辞的妻子不语,只是泪流满面。
小姑娘愈发疑惑了,她又看了看眼眶通红的父亲:“爹爹,阿娘哭了,你给阿娘呼呼好不好,呼呼就不疼了,阿娘就不哭了。”
沈清辞拉过女儿,指着地上的祖父,哑着声开口:“芷儿乖,你曾祖父最疼芷儿了,你去告诉曾祖父,该回家了。”
沈沅芷迈着小短腿,走到沈自安的身边,拉住沈自安的指头,脆生生地喊:“曾祖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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