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你的身份,东陵的政事与朕的家事,没有你置喙的份!”
元五笑了笑,并没有再多说。
他知晓元贞帝已经听进去了。
只因除去沈自安这些碍眼的人之事,就算不能气死太后,元贞帝也会做。
他的话,每一个字都踩进了元贞帝的心窝。
于是他顺势转移了话题:“这阻碍其二,便是朝臣。北燕与东陵毕竟世代仇视,两国结盟共同伐楚这种事,必然遭致朝臣的反对。”
“但是,如果能让朝臣的得到利益,那么他们就会闭嘴,这天下有多少人有着好处不占呢?”
“封王拜侯,封疆裂土,只是这一点,就会有很多人抵挡不住诱惑,一旦朝中的呼声高于反战之声,那么陛下也就势在必行了。”
元贞帝笑了:“如此说来,你必然已有人选。”
元五摇摇头:“在下怎会清楚东陵的朝堂之事?哪些人会动心,哪些人会反对,相信陛下心里有数。”
顿了顿,元五收回看向元贞帝的目光。
他抖了抖袖子:“至于这新储君,那就更好办了。储君遭废,无非失德、失势以及失去拥护。”
“太子有江北赈灾一事奠基,他有柱国大将的势,还有民间的拥护,所以只能从‘失德’入手。”
“但想要让他失德,几乎是很难的一件事,更何况太后还喜欢这个储君。陛下您再不喜,也得让他在这个位置稳稳坐着。”
元贞帝咬牙不语。
很显然,他的内心疯狂动摇。
正因为元五的话句句窝心,所以他才会听进去这本该是敌人的言语,从而忽略了立场与身份。
元五内心满是讥讽,面上却还是那般云淡风轻:
“不过事情也不是没有转机,也正因为太子以德行而受支持和拥护,那么他就不能失德,护不住德行,也就等于护不住声望,守不住支持与拥护。”
“因此他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守住他的德行,维护住他仁善的表面。”
“当有一日,他在维护声誉与性命中做取舍的话,他只能选择前者,所以新储君不会成为您的阻力,只会成为大业的垫脚石。”
元贞帝不置可否,只是问:“你说了这么多,也有想让朕去做的事吧?”
元五含笑:“那是自然,既然要立同盟,好处也不能东陵全占了,我北燕也要看到东陵的诚意。”
元贞帝冷声询问:“什么诚意?”
元五直接了当地表明条件:“我们北燕的大军,要入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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