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咱们先悄悄离开吧,倘若羽林军冲着您来,他们人多势众,指不定会让您身陷险境。”
刘尧显得很从容,轻轻摇摇头:“本王带着圣旨而来,奉命祈福,倘若私自离开承天观,那便是抗旨不遵,十个脑袋都不够掉。”
“只是本王独自一人,倒是无所谓,然而一旦本王被以抗旨一罪论处,那么所有与本王亲近的人都可能受牵连。”
“本王可以死,但绝对不能以那种方式死,替本王更衣,本王就在这等着他们,看他们要拿本王怎么样!”
心腹不死心,继续劝谏:“殿下,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请您三思。”
刘尧坚持己见:“本王心意已决,不必再多说了。”
心腹见状,也只能给刘尧更衣。
刘尧将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的,一身素色的衣衫下,是早已褪去青涩的从容,也是早已不染浮夸的坚毅。
他就在禅房里候着,直到院门被羽林军撞开。
承天观的道姑们,早已得了命令,谁都没有轻举妄动。
而五千羽林军,就这样把承天观围得水泄不通。
将士行走间兵甲碰撞声响刺破黑夜,一声声敲击在心头,叫人有种刀锋过头的不寒而栗之感。
躲在房里的道姑们屏住呼吸,生怕发出半点声响。
全副武装的羽林军统领见承天观如此“识趣”,他也没有惊扰道姑,直接带着圣旨来到刘尧面前。
看到刘尧穿戴整齐,就在屋里候着,他眉头轻轻一皱,随即打开圣旨:
“越王刘尧,蠢笨愚钝,无法替太后祈迎福气,理当重罚。念太后生前多有垂怜,故赏恩典,令越王伴太后身侧,同生、共死。”
统领念完圣旨,将绢帛合上,递了过去:“越王,请接旨。”
刘尧跪在地上,眼底一片死寂。
这个结果,他已经预料过无数次,但父子亲情与旧时的温馨时光,总能让他一次次原谅。
即便是大年初一,他险些被烧死于城外林中,他也未曾彻底寒心。
因为那些想要他命的招数,都是暗处袭来。
可直到此时此刻。
他的亲生父亲不再伪装,一纸圣旨欲要取他性命。
他心底那些仅有的温度,才彻底熄灭。
但他没有消沉,很快就接受了现实,伸出双手,乖顺地把圣旨接到手中:“臣,遵旨。”
见他这般配合,羽林军统领眉头又皱了皱。
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吩咐左右:“来人,束缚越王双手。”
有两名魁梧的士兵来到刘尧身边,粗暴地掰过刘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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