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一眼。
可下一刹那,元贞帝冰冷的声音幽幽响起:“越王侍奉得这么勤,母后一定很喜爱他,让他去陪母后,也是他的福气。”
“福王你好像也很喜欢越王,既然如此,到时候你和越王一道去陪母后,如何?”
“这……”福王苍老的身躯一颤,莫敢再有任何言语。
有了福王在前吃瓜落,谁还敢多管闲事,都低着头生怕成为下一个目标。
元贞帝继续握着太后的手,一声声唤着。
那泪水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他一边哭,一边诉说着往昔:
“母后,您答应过儿子,再给儿子做一次柿子饼,儿子还没吃到呢,您再给儿子做一次好不好?”
“母后……”
他哭得肝肠寸断,好似太后真有什么万一,他也活不下去了。
可是细心的人能看到,他的手不时地往太后的脉搏摸去。
这其中的意图不言而喻。
元贞帝握着那脉搏几乎感觉不到的手腕,心底冷冷地笑了:总算,要摆脱这烦人的枷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