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格与你东陵的国运相冲,此消彼长,你东陵越是强盛,她的生命力就会越削弱,直至消亡。”
刘尧垂眼,沉默不语。
元五继续开口:“想必殿下也觉得其中有矛盾之处吧,既然是命定之死,十七岁的谶言,为何又与国运相关呢?”
刘尧的手抖了抖,像是已经想通了关窍。
元五却把话越挑越明:“那当然是因为秦丰业和废太子已除去,一个是东陵最大的毒瘤,一个是庸懦无能的储君,东陵这些年的败落,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如今毒瘤已被挖出来,只要在毒瘤生长的创口处,填补好健康的血肉,那么因毒瘤带来的危害,也就会减弱甚至消失。”
“没了这些毒瘤的危害,地势绝佳的东陵,自然能够休养生息,欣欣向荣。”
“接着只要发生一些能够彻底改变东陵国运的事情,就比如说东陵将会迎来光明的未来,那么大将军再也不能与国运抗衡。”
说到这里,元五长喟一声:“那么她的生命,也就会走向终结,命格谶言上指出,她会血溅沙场。”
“殿下试想想,柱国大将军那般身手以及奇巧心思,谁能在战场上取她性命呢?”
“除非,那把利刃来自于她毫无设防的后背,而不是她面对的敌人,如此也就能解释,她如何会迎来结局了。”
刘尧眯起眼睛:“元大人什么意思,难道觉得本王会取大将军之性命么?”
元五摇摇头:“非也,殿下的人品有目共睹,相信殿下也不是那种卸磨杀驴之人,究竟是谁视大将军为眼中钉,欲要除之而后快,相信不用我说,殿下也心知肚明。”
不等刘尧有所反应,元五却欺身而上。
咄咄逼人:“通过在下的观察,殿下是能够为东陵带来希望之人,也就是助长东陵国运冲撞大将军之人。”
“殿下你要走的路,你要坐的那个位子,是非得踩着大将军的尸骨才能踏上去的路,是非得用大将军的死才能登上的位子。”
话到此间,元五的声音幽幽,仿佛从地底传来“你生,大将军死;东陵亡,大将军生。”
话音落下,元五退回了自己的位子,拉了拉衣襟:“这便是殿下要的坦诚布公,仅此而已。”
刘尧默了默,随即道:“嗯,大人的故事本王听完了。只是本王有些疑惑,倘若这是所谓的天机,那么元大人算不算泄露天机,会不会遭天谴呢?”
元五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笑了出声:“这就不需要殿下操心了。”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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