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的日子,朕是真的与你在做夫妻,你明知道的,却不愿意再骗着朕了……”
蒹葭没有说话。
此时此刻,她已不再相信任何甜言蜜语。
皇帝是什么样的人,她可太清楚不过了。
这种情况下,要是还能信这狗皇帝的话,她死千万次也不冤。
正当她思绪万千之时,元贞帝却话锋一转:“朕有很多秘密,很多心思,想找个人说说。”
“但是朕不能找那些谄媚奉承的人说,因为他们在朕面前,连朕的鞋都能舔,又怎会真心理解朕?”
“所以朕只能找不愿意奉承朕的人说,很多年前朕找了皇后,现在朕找你。朕的两个不能与人说的秘密,才有倾吐的对象。”
说到这里,元贞帝摸了摸自己的扳指。
他看向蒹葭,露出一种极为古怪的神色:“你知道么?这上头浸了药,很多年前浸了一次,今儿又浸了一次。”
说着,他把扳指取下,扔到酒杯里,随即倒了杯酒。
他没有给蒹葭服下,而是自顾自地端起那杯酒喝了起来。
蒹葭露出担忧的神色,切切唤了一声:“陛下……”
元贞帝一饮而尽,随即挑起唇角:
“朕不会有事的,这只是安神用的药,普通人服下能睡个好觉,而病入膏肓的人服下,则会长睡不醒,直到长眠。”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蒹葭的神色。
听到这个消息,蒹葭也是惊得不行。
但她竭力维持镇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陛下,您喝醉了。”
然而她的反应,却叫元贞帝笑了起来。
笑得分外嘲讽。
“很多年前,皇后也是你这个反应,朕一度以为她没有往心里去,可没想到她把朕的话记了那么多年,最后用来威胁朕!”
“你们女人就是这样,总能装模作样,皇后如此,你也如此,你们都是如此,这个世上,女人的话就不能信!”
蒹葭默不作声,待元贞帝一句句说完,她才问:
“陛下,您是对太后下药了,是么?您说多年前也曾浸了一次,那一次可是对先帝用的?”
“放肆!”元贞帝闻言,忽然恼羞成怒,伸手捏住蒹葭的脖颈,目眦欲裂,“你以为朕真的舍不得杀你,是么?!”
蒹葭双手握住元贞帝的手,脸红筋涨的她,却含着笑意,艰难地说出几个字:“陛下,我们现在是同谋了……”
岂料,元贞帝闻言,却把蒹葭的脖颈放开。
蒹葭顺势揽住元贞帝的腰,依偎在元贞帝怀里:“陛下一个人背负这些,一定很累吧,现在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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