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民存有太子与北燕接头人往来的亲笔信,以及知晓接头人的身份,包括送出去的水文图都经过哪些人之手,草民都一清二楚。”
“草民站在这里,可以证明太子与北燕曾有交易,证明太子是一个通敌叛国之人!而当初为太子出谋划策的,便是另一名门客,陆幸安!”
说罢,他把装着信件的小匣子恭敬呈上。
梅公公接过匣子打开,里面同样露出血迹斑斑的一份信。
信封已经泛黄,说明了它历经了些许岁月。
梅公公把信拆开,递向太后:“太后娘娘,请过目。”
宋成章顺势开口:“陆幸安已被臣于昨夜缉拿,他已认罪画押,这是他的供词,陛下与太后可将其提上来对质。”
说罢宋成章呈上一份供词。
太后没有说话,只是捏着那几张信纸反复阅览。
末了,她把信笺递给元贞帝:“皇帝,你看看吧。”
元贞帝把信笺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没什么发现!
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可他又不能承认这个事实!
太后看出了他的窘迫,随即告诉梅公公:“把信给定北侯过目。”
定北侯双手接过梅公公递来的信,越看到最后,面色愈发阴沉。
太后问他:“看出了什么?”
定北侯恭敬回答:“此信用了特殊的传递消息方式,需要将信的内容拆解、组合,就知晓信件想要传递的真正消息。”
“臣在其中看到了太子与对方的交易内容,上头写得清清楚楚,这边附图一份,所需条件几何……”
“太子!”宋成章大喝一声,“你卖国通敌,祸乱东陵江山社稷,此事你认不认?!”